「谢璘,你那边怎麽样了?」
「大多被我说走,还有打走了,就剩他。」谢璘双手抱x,颇有些头痛:「又是你,昨晚吓人还不够,在这里作什麽妖呢?」
男鬼面带恐惧的瑟瑟发抖,昨天嚐过了火烧的痛楚,今日当然不敢惹怒谢璘。
但他仍然嘴y。
「我、我说得是真的,我有苦衷的。」
他不配合,年青苹绝对不会客气。
「你要是想去找冤亲债主,去地府拿黑令旗,在这里哀求放你走是没用的。」
「不不,不是的,地府可管不了他!」
年青苹挑眉,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了,她实在不想再浪费时间,正要挥手直接把他弹进空间扭曲里。
「这是怎麽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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