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副不起眼的打扮并没有让两人的气质合一,他们的X格大相迳庭,一个沉默不语,一个嘴里正叠叠不休的抱怨着。
「一群兔仔子!逮到机会就痛宰,看我回去怎麽教训他们。」
说话的男人顶着乱糟糟的头发,因为彻夜未眠,嘴边的胡渣如雨後春笋般冒了出来。
「郎柏,这不是第一次了,无所谓。」
赵前传点完单後,言简意赅的制止郎柏继续在耳边喋喋不休。
「行、行,明天终於能休息了,我还是高兴点。」
郎柏长吐一口气,眨了眨血丝满布的眼睛,感到一阵不适。
有人在盯着他们。
「谢璘,别动了。」年青苹低声说道:「随便说些什麽吧。」
谢璘停止往下躜的动作,声音隔着结实的木头传上来,和李舒说:「姊姊,我没找到你掉的东西。」
李舒歪着头,盯着手指,检查指甲油涂没涂好,有些慵懒的回应:「算了,找不到也没关系,可能在来的路上掉了也说不定,发带而已,再买就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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