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定的看着有着深蓝sE长发的nV子,好半会儿才转开目光,随手自不离身的腰包中m0出一本破旧的小册子,已经磨损严重的棕sE书皮上面有着已褪sE的圆环标志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这是那一晚,从睡着的缇菈那里偷偷拿来的,连本人都忘记存在的日记。

        翻开那本书页已经泛h破损的日记本,黑发青年注视上面的字迹,手指轻轻的拂过上头的文字,不知是想起什麽,一手摩娑着颈上从不离身的银sE笛子,就这样带着怅然若失的神情捧着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失神片刻,只见他茫然地眨着眼,双唇蠕动,语气极其艰涩的喃喃自问:「你曾对我说过……在潘多拉的盒子底部仍留有希望,可是连过去的事都早已遗忘,只剩下那份不甘与後悔刻在灵魂上的我有能力去祈望吗?苟延残喘的我们,真的还能得到救赎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只是单纯的吐槽少nV的想像力而已,但是对方似乎不曾发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缇菈并没有否定自己想长高一样,他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当他独自一人的时候,如同不准自己遗忘似的惩罚,记忆中那些已然模糊的面容才会清晰地浮现在脑海,那天曾发誓过不再後悔而逐渐Si寂的心也cH0U痛了起来,顿时只觉得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意识打开的最後一页,上头只有用着优美的异族文字所写下的,寥寥无几的几句短文,唯右下角处,有一段用中央大陆的通用语写成的文字与署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希望在结束时开始,在开始时终结。都.伊斯特」

        因力量不足而始终沉睡的阿奇拉,不知何时也在此时悄悄的张开双眸,静静的凝视着青年神情复杂而带着痛苦的侧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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