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语眨巴眨巴眼睛,不解的问他,“你难道没有想过在我们离开前,要最后好好陪陪家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玉彬温柔的曲指刮了刮她的脸,笑道:“我六岁就被送到九华山来了,除了外出历练几乎都呆在九华山,虽然知道自己是白家大少,平日里也有收到白家送来的财物支持,但必竟年少离家,对家族和父母的印象本就b较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族这些年受我们庇护和支持,如今地位几乎都可以几大派并驾齐驱了,我不觉得对家族和父母有多亏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杨语抓抓脸,回想难道是自己太过小题大做了?想想又觉得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彬看着她那副样子,不由摇头笑道:“人人都说你为人冷漠,他们却不知你其实是最重情谊的那一个。也不知道你这些年修练是怎么修的,明明心境坚定,每次晋阶都全无心境上的瓶颈,却偏偏中心挂碍如此之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语有些发愣,“我倒不知道修仙之后是要将诛多情谊斩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修行之人寿元绵长,一生所要接触的人事知道繁几,若是情感丰富诛多挂碍,启不容易生出心魔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杨语脸露恍然之外,他又笑道:“咱们修行自然也不是一定要人断情绝义,只是为了心境平和,对人情世事都b较淡漠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杨语深觉受教,她一个曾经人人避翼的冰山nV,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她的冷漠也只是外表而已,这才叫真正的冷漠,为了顺利在修仙这条大路上前行,竟连父母亲人都要变得淡漠如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语摇摇头,这样对感情的处理方式虽对修行有一定的好处,却不是她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道是守护自己所想要守护的人,庇护她所要庇护的一切,不为物喜不为己悲,万事以心为引,心之所安便是行之所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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