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连串铺天盖地的质问下,佑里一句话也没说,看不出在想些什麽,这份沉默让英二更加盛怒难消。但重新开口之前,他注意到佐原的生父还被绑在房间里,便抬手拉上了门,并把声量压低。
「我一直觉得就算你的行为再不合理,至少也都是为了佐原好??但现在这样是什麽意思?我真的想不通。你说要把从他那里夺走的东西还给他,但是这个东西早就被你弄得破破烂烂的,你是那种会霸凌别人、把别的小孩的玩具玩坏才扔给人家的恶霸吗?你要是真心觉得自己做错了事,难道不是该好好道歉说明吗?就算觉得於事无补,该做的还是要做,这才是考虑到对方的心情吧?」
说到这里,英二停下来喘了口气,感觉到心脏在x膛里用力地跳动。这时,佑里说话了。
「这个b喻不太恰当。」他平静地说。
「重点不是??」
「行了,我知道你想表达什麽。你先回去休息吧。」
佑里的语气毫无情感起伏,让英二的怒火无处可去,不得不消退下来。他是做好和对方争执的准备的,没想到对方没有半点反应。
最终,他忿忿不平地转身离开。
英二离开後,佑里也走出玄关,白土正在门外等着他。
「他怎麽想出那些的?」
知道对方不是真的在问自己,白土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,没有回话。
「他那种个X,应该是会为这种事自责不已才对??他是怎麽??」佑里低语道,想起英二离开前说的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