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佑里也很坦白。
「是我让人弄的。」他将头往屋外的方向偏了偏,英二便知道他指的是一直站在他们附近的西装男人。
「为了报复?」
「对,为了报复。如果不这样做的话,来到这里不就显得像在度假一样吗?」
佑里轻描淡写地笑了笑,又说:「我从来不曾因为别人的错而怪罪自己,所以我不懂参的想法。因为不懂,所以无法判断这件事到底影响他多深。但是如果他需要一个活生生的目标才能好过,那我就得负起责任,把当初偷走的东西还给他。」
佑里一连串的话说得坦荡,好像没有什麽事似的,英二却皱起了眉头。
「先不论要怎麽处理这个人,但因为失去了憎恨的对象,反而转过来为难自己,这听起来有点情绪化了吧?没办法让他在这件事上想开点吗?」
「他又不是笨蛋,如果能想开的话,又怎麽会将自己围困至此呢?每个人都有自己应对创伤的方法,有的人按兵不发,有的人伺机而动。有人从善如流地接受了命运给的子弹,有人对无法扭转子弹的轨道耿耿於怀。如果他有自知之明,却仍然不能改变,那我们这些旁人也只能接受了。」
英二听完後,若有所思地盯着对面那锈蚀了许多个洞的铁皮墙壁。刚刚看到、听到的那些,原来就是传说中的私刑正义?原来一个人只要够有钱,是真的能做到让另一个人人间蒸发的啊。仔细想想,他不是不能理解佑里做这些事的理由,也勉强能够接受佐原迫害自己的思考逻辑。唯一想不通的,大概就是他自己,现在待在这里的原因吧?
想到这里,他感觉自己好像触及了某个开关。
「学长,让我知道??让我看见这些,对这件事有什麽帮助吗?我不觉得自己能影响佐原学长的想法,也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。既然如此,你带我来又有什麽意义?」
听完英二这些话,佑里像是放下一块心中大石似地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接着,他垂下头,转过来看着英二。
「当然有意义。」他带着柔顺的笑容说。「我打算在最近就把这件事做个结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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