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人,您这麽说真是让我深感惶恐。其实我非常仰慕夫人这样,如纯正的黑夜般顺服的秀发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话一说完,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不着痕迹地偏了偏头,佑里便乖巧地闭上嘴,不再说话。在男人的引导下,话题又回到了跟nV人的氏族有关的业务范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佑里耳朵里听着几人的对话,脸上笑容不变,内心却因为刚才看到的讯息忐忑不安。佐原上一次在他面前流下眼泪,还是刚升上中学不久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到现在,已经快十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由自主地感到焦躁。这种千篇一律的宴会已经让他足够厌烦,现在又多了一个想提早脱身的理由。不安、不快,不能动摇的表情下藏着逐渐倾斜的心绪。直到男人再次移动的时候,微微侧过头,对他说道:「身T不舒服的话,就先下去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佑里愣了愣,很快地道了谢,领着白土迅速地离开拥挤的大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少爷,老爷从未允许您早退,是不是?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父亲知道我心态不对,怕我坏事,提前赶我走而已。回头再好好赔罪就好了。」佑里抿着嘴,穿越了一道道楼梯和长廊。刚才在宴会上少量食用的餐点像膨胀了十倍一样,在胃里不停翻搅,佑里一回到房间,便冲进浴室,对着马桶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少爷,您没事吧?需要我准备什麽吗?」白土担心地随侍一旁,将乾净的毛巾递到佑里抬起的右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佑里勉强忍住呕吐的冲动,喘了一口气,说:「衣服。」接着,又继续将胃里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。白土回到房间,从佑里的衣柜里取出一套适合日常外出的服装,按照顺序放在床边,也将要换上的凉鞋放到地上。衣服准备就绪以後,佑里也已经把自己整理完毕,在走出浴室的同时擦乾双手,把用过的毛巾扔向靠墙的矮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给我在侧门备车。」他一边扯下领结、将晚宴服扔在地上,一边说道。接着,他规矩但不耐烦地解开衬衫排扣和袖扣,将令人窒息的衬衫脱下,这才感觉轻松了一点。换好休闲服後,他打开房门,看了一眼在门外等待的白土,又起步踏入了悠长的回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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