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自己的身世,应该从那天起就知道了吧。这些年来,即使没有我的指示,你也把秘密保守得很好,再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告诉你也无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佑里微微咬紧了牙,一声不吭,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曾经是很亲密的关系,後来分道扬镳。他病了很久,也病得很重,为了让你在他走後,能够不受众议地受我庇护,那是他的决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决定?就算他有这种念头,你又怎麽有资格让这件事成真?」

        男子闻言,在窗下日光中偏过头,放低了声音说道:「不妥吗?越是有能力的人,像我们这样的人,越应该尊重别人的想法,不是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的眼前掠过了一个有着温柔笑容的nV子,在漫天飞雪下的身影,不由自主地垂下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可以,他何尝不想像平常一样,暗地里守护他到最後?只不过天意难为,他们必须趁早做打算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算他注定早逝,为什麽又一定需要你来庇护我?如果你们没有cHa手,我也可以在社福机构的帮助下长大rEn,这一点道理都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虽然已经是过去,但要跟我撇清关系是不可能的,更何况有疑似是我的子嗣。你不知道吧?正是有人频频给他投毒,才会留下那样的病根,还不能到医院疗养,只能待在那荒郊野外,避世求生。如果不想你迟早变成那样,就得给你自保、和保护重要之人的认知和能力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男子说完,又继续望向窗外。後花园里的灌木丛有着光滑的叶片,在夏天的烈yAn下闪闪发亮,一直延伸到铁围栏外。佑里沉默良久,才又开口问道:「母亲也都知道这些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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