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检票口,下楼梯处没有电梯,项锦行主动拎起项星的箱子,项星跟在他身后,看着项锦行绷直了身T,鼓起的臂膀,黑sE衬衫掩盖不住她惊鸿一撇到的健壮x肌,两个大箱子在他手里就跟玩具一样,轻轻松松就抬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平地,项星同项锦行并肩,又来了,熟悉的薄荷香,丝丝缕缕,即使两个人靠的并不近,她还是可以闻到,这么多年,她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个味道,清幽,淡雅,像夏夜河边的晚风,交织着带着露水青草的爽洌,最后沉淀留下温暖的皂角味,让人上瘾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坐在座位上时,项星还在怀念那个味道,准确说,她一直在被这个味道包裹着,无孔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实感被嗅觉取代,只要味道还在,她都觉得很真实,梦里,她仿佛在青草地散步,周围萦绕着淡淡草香,一阵清风吹过,被洗g净的少年衣服挂在眼前的横杆上,随风飘荡的除了衣服,还有她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哦。”项星睁开眼,正对上项锦行含笑的眼眸,项星不敢继续再看下去,坐起身有点羞涩,“不好意思啊,我太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像是掩饰什么,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    项锦行沉沉的看了看项星的身影,g起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门口,项星在等车到站,救命,自己怎么会这么白痴,居然睡着了,拿手擦了擦嘴角,也不知道有没有流口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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