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神语带说教,不可一世地指着自己细致保养的脸面,想让这位弟弟睁大双目,看清楚自己俊雅非凡的美貌。
净璃讶然,有些逃避地看着社神年轻的脸孔,但旋即又浮出不解的神sE:「土地爷??啊不,一百岁是爷爷啊。可是您长得好年轻呀?唔??土地哥哥?」净璃歪着头,困扰地说着。
社神听了不禁有些烦躁:「唉,算了。你就叫我哥哥吧。对了,说到名字,我还没自我介绍呢。」
净璃道:「诶?土地哥哥也有名字?」
社神蹙起柳眉:「当然。民间唤我福德正神、土地公之类的名号,却不知那只是个官职名称。我的名字叫做柳真生,请多指教咯。」
柳真生也不知为何,他自知本应维持庄重的神明气场,却在这孩子面前无法绷住自己轻佻外向又自恋的本X。
净璃微微一笑:「柳??呃,土地哥哥,请多指教。」
柳真生见他仍然拘谨,也不作评论,跟着笑道:「嗯。请多指教,净璃。你刚刚说有事想拜托我,是怎麽了呢?」
净璃似乎早就准备好说词了。
他一口气地道:「是这样的。
我的妹妹净琉在我八岁时因病过世了。但是,那时的我不愿接受净琉溘然辞世的事实,一直拿妈妈哄骗我的语句去粉饰成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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