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?对不起，我不记得了。」
也是，什麽都忘了，怎麽可能记得那个约定。
「没关系，我会??。」李仪正那时看着他黯淡的眼神，快要溃堤的泪水，就要撑不住的笑容，一切都在脑海中浮现。
为什麽当时他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这些变化？为什麽当时他以为他真的接受了自己的拒绝？为什麽当时他没有接受他的告白？
为什麽，等到退出组织，失去了李仪正之後，才懂得自己对他的感情？
然後，又害得他忘了自己，害自己无法回应他。
隔天，李仪正醒来之後，发现身边空无一人。
他走下楼，发现陈嘉信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早餐。
「先前刷个牙吧，等等下来就能吃了。」陈嘉信道。
「好。」他简短的回答，走回楼上房间旁的浴室，突然发现一个问题，於是对楼下的陈嘉信问：「我昨天用的塑胶牙刷呢？」
昨天他没有牙刷可以用，於是陈嘉信就从柜子里翻出一支旅馆带回来的牙刷给他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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