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后,她对所谓亲情就再不报什么希望了,她宁愿自己真的不是亲生,这样至少她还能安慰自己。
如今看着病床上瘦弱枯槁的男人,已经感觉不到怨恨,只觉得陌生,他不再是记忆中的样子,他真的是她父亲吗,为什么她可以完全无动于衷,既不觉得快意,又不觉得难过。
心里空荡荡的,没有任何起伏和情绪。
天刚亮的时候,乔山醒了,他握着她的手,手劲很大,似乎要将所有的力气都攥在手上,他大约是想要和她说什么,却已经发不出声音,最终只能徒然的松开。
他要说什么呢,乔澜不知道,她记得那次自己动完手术,取出的肿瘤需要切片化验,确认是良X还是恶X。
等待报告的时候,她坐在椅子上发呆,唐成安慰她,让她不要太担心,她只是在想,如果结果不好,她的遗书要怎么写,想来想去发现似乎没什么必要,遗书是留给别人的,而这世上又有谁是真的在意她呢。
活着也好,Si去也罢,都是她一个人的事,都说生命是伟大的,只是她的生命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意义。
周玉安并不知道她是什么原因休假的,只是觉得奇怪,毕竟她这人别说是休假,就是周末都是加班加点的工作。
项目组按计划提交了企划书过来,于是他给乔澜打了电话,问是不是等她休假结束再处理。
乔山的情况不乐观,但谁也不知道究竟还能捱几天,乔澜也没JiNg力两头跑,只好让周玉安将文件送来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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