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么,连那桃花也自自愧不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笑笑被她们说得面若丹霞,嬉笑着同她们打闹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寒暄过后,谈笑笑又拿出准备好的绢花送与诸姐妹,邀请她们出嫁的时候来添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谈笑笑看着手中多了一支没送出去的绢花,环顾了下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苏羽秋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谈笑笑疑惑地道:“怎的不见王姐姐,平日咱们姐妹相聚,她可次次不落,今日为何没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啊,”苏羽秋惋惜地道,“莫说你了,我们也有一阵子没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竟不知道?她爹牵入一桩贪墨案中,遭了黜落,她娘和她要河州祖宅去,怕是再见也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笑笑惊呼,“贪墨案?!怎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是那秋收上来运往前线的棉花被动了手脚,大半都是往年霉蛀的烂棉花,本来也没什么事,谁知上头临时派人来检查,这才露出了端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我说,她爹这也是咎由自取,前线物资这也是能克扣的么,只是遭黜已经是捡了命了,还好家底厚实变卖家产给补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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