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垣闭眼,心里暗道一声糟糕。只得合盘托出全部实情,包括他是怎么潜入谈笑笑的院子,见她是怎么在床上zIwEi自己又是如何难耐地爬上她的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谈笑笑听完冷笑了两声,退后两步,揪住谢垣的衣领,颤抖着声音诘问:“所以……你就可以在现实里又侮辱我一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,我那个时候快要定亲了!”她不敢想象要是成亲之后俞封知道了会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纵使我出于好奇对自己身T的探索,但那也不是你乘势而入的借口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垣内心天人交战,受到的纠结和折磨日夜困扰着他,此刻翻涌的情意b任何时候都巨大,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,我只是情难自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情难自抑,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,你问过我的意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贪恋情事,还想找借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谈笑笑字字句句的控诉,谢垣自知已难以挽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枉做君子,白读圣贤书。这次要杀要剐,我都随你。”谢垣语气里充满了懊恼,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他也想早日坦白,但是痴恋片刻的温暖,让他一次又一次的犹豫了,话到嘴边,又说不出口,只想着慢慢打动谈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谈笑笑的确吃软吃y,但不代表她没有原则和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吧,我不想见你。”谈笑笑感觉内心一片荒芜,她已经不想再纠结到这件事上,若是非要追究个子丑寅卯,或许她一开始就不该捡了那个玉佩,又拿回了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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