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笑笑不敢说自己只是做了个春梦就导致这般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用了,确实不太严重,只是稍微有些而已,只是我不太懂,又不好问别人,所以才说来找大夫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夫轻笑,收起药箱,“贵人不讳疾忌医是好事,只是这房中事,由人不同而千差万别,我这里也没什么好药,只有消肿化瘀的清凉膏,但论调教玉x的功夫,还是教坊司更甚,她们那里有g0ng廷传下的秘药,贵人若苦于房中事,可上那去讨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便多谢大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笑笑觉得,既然出来了,不妨去教坊司长长见识,老听话本上说教坊司是一个莺歌燕舞丝竹靡靡的红粉窟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至王公贵族,下至贩夫走卒,无有不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她这小nV子,也走上一遭,看看到底有什么稀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教坊司不仅接待男人,也同样接待nV人,特别是那些富人们的姨太太,为了笼络丈夫欢心,前来观摩研习,并不在少数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得老远,在门口招呼的妈妈就看见了打量的谈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笑得花枝乱颤地一把上前揽住,“贵人快请,楼上雅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隔得近了,谈笑笑闻见了她浓烈的脂粉香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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