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主言重了,小姐一心盼着贝勒爷过来,这病只能这样拖…着。」一旁的贴身ㄚ鬟本想反击的,却不想这话怎麽说的愈来愈迟钝。
躺在床上的夏逸婕心一颤,赶紧用着更气若游丝的语气喊道,「是…是我不好…身子太差劲了,才会拖这麽久。」她解释着。
秦芷辰听了直点头又看向身边的ㄚ鬟问道,「夏小姐一天几碗汤药?」
众人见她的问话都颇奇怪,可ㄚ鬟却支支吾吾的答,「二…不…三…碗。」
听完她只是抿唇微笑,夏逸婕却是在心底怒的咬牙切齿,纪承烨则是带着一种不解的表情凝睇着她。
见着纪承烨有些复杂的神情,夏逸婕慌张拉住他的手,柔声乞求道,「承烨…我很开心你来看我,如果可以…你能否再多陪陪我?」她一脸奢望。
秦芷辰看着夏逸婕的这番动作她就感到闷了,她直接拉回纪承烨的手,然後霸气说着:「不了,夏小姐还是好好养病,可别把病气过给承烨,纪贝勒侍奉御前,若染了病恐怕对皇阿玛也不好,你说是不是?」她带着狡诘的笑容看着她。
她愣愣地收回了手,表情有些僵y,她感觉的到眼前的这个公主似乎看出她的所想,即使心里有着怒,她还是咬着下唇故作可怜神态的说:「公主说的是,逸婕有欠思量,是我不好。」她眼一沉,失望神情溢於言表。
看着美人怜怜神态,在场男子无不感到由怜,永锡看着秦芷辰的小霸道,虽然知道这妹子是受了很多的委屈,但毕竟眼前这昔日老跟在他们身後的千金现下缠绵病榻也是心疼,他略有些责备的说:「辰儿…逸婕病着呢…别过火了。」
庄言书是个武将看着她泪眼婆娑,再看着秦芷辰的淘气顽劣也有些不忍,「是啊,永锡说的是,逸婕病着,好歹大家也是一起长大的,她心仪承烨也是众所皆知,你就别咄咄b人了。」
秦芷辰看着他们的指责和不舍只是抿紧唇不语,但原本拉住的手也放开了,纪承烨的黑眸只是定定地看着她,像是要从她表情里解读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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