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会有人在客栈接应你,这点你无需担忧。但他们无法直接接近r0U身蛊,制服r0U身蛊,还需靠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淮撑着床板,坐直了身子,她藏在被子里的手伸了出来,虚虚握住宁婉的手腕。她的身T前倾,凑到宁婉的面前,正视她的双眼,“宁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婉面sE如常,她笑道:“陈姑娘还有什么疑虑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‘啪’

        灯花爆裂,零星的火花迸溅,烛灯熄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刹那间,室内暗了下去。光线消失得太快,蓦然升起的黑暗晃得人眼睛生疼。宁婉短暂地失去了视力,她眨了下酸疼的眼睛。黑暗中,nV孩声音渺渺:“您留我一命,耗费如此JiNg贵的药材助我疗伤,仅仅是为了那具人蛊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接连数日卧床休养,元淮的伤b先前好上一些。宁婉是手无缚J之力的普通人,自然无法在黑暗中如常视物,而她根基深厚,虽然内伤尚未痊愈,但二人相隔不远,她倒是极快的适应了黑暗,静静地凝视宁婉的面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面观察着宁婉,一面留心驻守门外的银兰。屋子里霎时暗下来,银兰也是察觉到了。元淮的余光里,琉璃窗上映出的模糊人影微微移动,应是银兰转身朝室内望去,人影摇晃再三,见没有别的异样发生,又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笑声模糊短促,像是含在喉咙里。宁婉索X在她床边坐下,她温声道:“我确有一事需姑娘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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