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雍容华贵的身影微微一动,身边的nV子便领会了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动用了轻功,快步上前。帘子一晃,她已来到了男人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短剑于她掌间轻灵翻转,倏尔朝前突刺,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挑进男人锁骨下方的皮r0U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啊——’男人爆发出惨烈至极的哀叫,他像只被剥了皮的猫,在地上来回打滚儿,锁链被他扯得哗啦啦的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肩头的伤口不大,细细窄窄的一小条。可他叫得那般凄惨,盖因那一剑戳穿了他前x和腋下的经脉。他的左边臂膀连同手掌都失去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账东西!你可知那人对主上何其重要!”她厉声道,“一个身受重伤,手无缚J之力的人都抓不住,还留你们作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是的。”男人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他的眼球上翻,嘴唇哆嗦着,“有人······有个人,她的武功实在太厉害了,我们······她······一下子就杀光了我们所有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杀了所有人?”nV人颦眉,她下意识地用余光瞥了自己的主子一眼,见主人不置可否,她收手拔出短剑,“你把那夜发生的事情细细说来。若有隐瞒,便挑断你全身的经脉,喂了蛊虫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。”男人颤声道,“十日前,我们奉命追查身中‘蝶引’之人的下落。那天,我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仿佛难以启齿,嚅嗫半天,直到身上凝聚的目光沉沉,犹如实质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才说:“我······我去了妓馆,见了一个小娘,和她喝了几杯,时候就有些晚了。王三他们等不及,先去了我们约定好的位置。我路过一家客栈,里面有个nV孩,年纪轻轻,漂亮的像画一样。我,我鬼迷心窍,就悄悄地跟了上去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她居然也是奔着那人去的。”男人的声线忽地拔高,“那人一身毒血,哪怕沾上一星半点的,皮r0U也会溃烂,身T很快就化成一滩血泥!猴子着了道,他Si状凄惨。nV孩趁乱杀了其他人。她,她早就察觉到了我在跟踪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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