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希望,从今之後的我们能够重新活过来。」杨曦遥细声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烟火的火映落在两人的脸上,看着彼此的眼睛,眼里都在绽放一场绚丽的烟火。两人轻微地靠近,手背碰上了手背,脑中千回百转,到底要不要将手缩回去,但那只手像是有生命似的,如植物的根终於碰到水份,像本能般将彼此连成一起,一切自然如得如四季的流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日将至,两双手在灿烂的烟火下,温柔地牵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烟火仍然在头上怒放,他感受到手掌中,有着脉搏流窜时的轻微跳动,也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她的脉搏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曦遥也感受着这样的脉搏跳动,她突然间觉得自己还年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纸上写了自己的名字。我想,将过去一个不好的自己炸掉吧,那个胆小鬼杨曦遥啊,已经在半空中被炸成灰,撒进太平洋了。」杨曦遥看着烟火绽放,短暂却又绮丽,宛如樱花般在最後消失前b发着最後的美丽。

        曹远东安静地点头,两只手握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场烟火在海岸处怒放,光华照亮了太平洋,怀着最卑微的心,愿下了最虔诚的愿望,只求纸鸢愿意断掉身上线,飞进去青空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这一场的烟火有什麽起点,那这一切的起点就在「打工换宿」的那天,曹远东打开大门,杨曦遥看着大门打开,两人交换视线的一瞬间,在那一刻就注定了这一场绚丽的烟火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民宿,两人牵着手在房间前踌躇,这是最後的夜晚,弥漫着初夏的蝉鸣。也许是两人也曾经历了什麽,突然间有种强烈的预感,心底都知道只要关上房门後,这样的夜晚便像一盘倒进锌盘的水,迅速被流走,再也寻获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微暗的走廊,曹远东开口:「你要进来喝点什麽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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