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有这样的事啊。」有时曹远东在後座会抗议示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有这样的事,这边出车祸,趴在玉米田的都是Si香港人。」杨曦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的积水映着街灯的倒影,风扑面而来,风有点大,两人安静了一阵子,杨曦遥突然间喊出来:「我觉得阿汉走了之後,发哥会很孤独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阿汉也会孤独啊,一下子离开亲人的孤独。」曹远东也喊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阵子,曹远东突然又喊了一句话:「你呢,你这样离开家里,会不会孤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杨曦遥安静了一阵子,缓缓地说:「我是单亲家庭长大,上大学的时候就离开高雄,去到台北住宿,大学开学之前,母亲就过世了,那时我还没满二十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曹远东对此表达伤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时我跟母亲的关系并不好,许多事也来不及说,我遗憾的是,在母亲的记忆中大概只有无止境的争吵吧。我多想为她留一些美好的回忆,哪怕只有一件也好,但就是没有,愚蠢地後知後觉,但也为时已晚。还好当时男朋友在我身边,不然我那时二十岁都还没满,哪抵受得住这样的打击,早就自杀Si掉了。」杨曦遥的话一出,便被风吹散,好像这些不愿提起的事,只会停留在风中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曹远东细声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关系,等一下帮我付钱就好。」杨曦遥一下子将频道转换过来,风吹散了哀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很乐意啊。」曹远东想都不用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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