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跟你说,这个洛神花喔,放两颗就刚刚好,放太多就酸了,这个对血管很bAng喔。」他坐下来,开始谈起以前在大陆做导游的工作,他跑团根本就只是个烟幕,真实赚钱的是带团友们去买A货包包,赚到翻,赚到笑,还有在珠海的莲花路称霸的事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发哥跟你说,以前大陆喔,人r0Ub猪r0U还便宜,你懂我的意思吧?燕瘦环肥,我真的…」通常谈到这些发哥就很雀跃,但很快就会困了,慢慢走回房间休息,而他会捧着书本细读,或者看着海边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时间并不难过,规律有序,也许这样过着,有一天他会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暮sE渐浓的时候,阿汉会回来,在民宿里,他又回到那种腼腆内向的状态,与人保持着恰当的距离。在民宿偶遇你的时候,手会有气无力的抬在半空,眼神有时飘到你的身上,与你轻轻对上一秒,有时则对着空气,这是他世界中的打招呼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家後,一贯匆忙回到房间,吃饭的时候才会出来,吃完後,将帮忙将杯盘狼藉的桌面收一收,碗筷拿到厨房的锌盘,然後又飘回房间,像透明般存在的幽灵。

        某次餐桌上,有这样一场暴风式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都吃这麽少!是不是在外面吃了什麽。」发哥拿着白饭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,没什麽胃口,我要回去房间补一下英文。」阿汉的声音清晰而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再问你一次,你是不是真的要去美国?你这样跑掉,你的学业怎麽办?」发哥放下碗子,凝sE地看着阿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休学啊,我说了很多次,只是你拒绝去听这些事吧。」阿汉微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