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又不对劲了,变得有点哽咽,生病了的人的情绪果然会意外的脆弱呀。
怜子最后叮嘱了两句,就在g0ng本辉之辅的催促之下离开了。
黑暗中的人吃力地爬到窗前,目送月光下的怜子走远。
直到看不见一丝模糊的影子的距离,他回到门口,缓缓转开把手。
那个男人——他生理上的父亲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心情一不好就会打他,除了他和母亲,没人知道他的本X。
因为父亲是个擅长伪装的男人,邻居和下属都说他很和善,只有g0ng本辉之辅能看透那慈Ai的笑容下隐藏的暴戾。
妻子的饭菜不合胃口,就掀桌子;儿子的成绩没排前列,将他踹倒在地;被客户刁难,就罚儿子跪坐不许吃饭;曾经也会扇巴掌,但发现脸上的伤痕容易暴露就不那么做了。
每年、每月、每日,g0ng本辉之辅都活在几近窒息的高压之下,父亲随时都可能毫无征兆地变脸。
只有父亲出差的日子他能获得喘息,除此之外,就是怜子来他家借宿的时候。当她离开,他又只有咬着牙,忍受拳打脚踢的份。
他本来以为自己快麻木了,直到他到怜子家共进了一次晚餐。
原来晚饭是可以一家人笑着吃的、原来父母是会夸奖孩子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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