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倒在沙发上,用双手摀住脸,对天花板的方向发出「啊」的一声闷吼。
大二时,他与那个学弟男友分手前,对方的前任说要找他「谈谈」。当时,戴君儒也是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与紧张,肾上腺素的爆发,令他躺也不是、坐也不是。
但是那时候他们讲好了一个时间和地点。所以戴君儒可以找朋友陪他壮胆,他不用一个人面对。
这次,这两个人要找的不是他,而是潘颖秀。他和潘颖秀在明处,那些人则在暗处。他们的资讯不对等,那些人知道他们的名字,戴君儒却不知道他们是谁。
潘颖秀没有他可以依赖的朋友——或许就只有戴君儒。但潘颖秀整个下午都没有回应他的讯息。
现在潘颖秀安全吗?
这个念头使戴君儒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。
潘颖秀说他弟弟进了医院,但现在戴君儒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。
潘颖秀的弟弟一次又一次和他借钱,是不是因为他在外面惹上了不该惹的人?现在一切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。一则则社会新闻闪过戴君儒的脑海——年轻的学生欠下巨额信贷,而现在他们请人来讨债了。
不论这些人具T的身份是什麽,弟弟住院这件事,会不会是他们设下的圈套?
「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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