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刚开始我不觉得这个人有什麽古怪,只是听说他并非杭州出身,而是来自北方,约莫二十年前在杭州落根,由於出手就是大笔钱财,做起生意也很红火,很快就在杭州商圈占有一席之地。爹本料想姑且一查,探探他的金钱来路会不会与那失踪的山贼头目有关,只可惜派去的探子都没打听到什麽有用的线索。不过,我石大哥的夫人娘家刚好也姓苏,我总觉得其中也许还是有着什麽关连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梁文生说着说着,声量微弱了些,他忍不住一手支着额r0u按着,神情看起来很是困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爹,不如玉石亲自走一趟。」玉石立刻站了起来,景昌距离杭州虽说有段距离,但也不算太远,如果快马加鞭的话,这一趟路玉石应该可以不用耽搁公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梁文生却扬手拦住玉石行动,说: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不急,等下一波探子的消息回来再说,你先研究一下这些当地府衙记录的资料,看能不能找出什麽蛛丝马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,爹,孩儿这就去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玉石接过梁文生手里那一叠机密资料,接着,有点迟疑的开口问:

        「爹,那……那个朱炳金要粮的事,您打算怎麽办?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真的,石家的事都查了十几年了,也不差这几天,但朱炳金这人素来Y险,父亲这番得罪,玉石总觉得这等小人必会报复,不能不防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文生叹了一口气,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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