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家居服的廖驰川,只开了条小小的门缝,高大的身子把缝隙堵得严严实实,没有半点让他进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廖驰川伸出手,不冷不热地说:“衣服给我,你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是这么严防死守,人就越是好奇。魏明狐疑地看着他,嘴上说好的好的,手上一边递着衣服,眼睛却不放过一丝机会朝里面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明既是下属也是朋友,廖驰川看他这模样眯起眼睛,拿包装袋拍了他一下,没好气地说:“偷看什么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明夸张大叫起来:“不是吧,这个时候你还不打算告诉我藏的娇是哪位啊,咱们还是不是朋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藏的娇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廖驰川头一次对自己助理的文化水平产生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明的意思他懂了,但他还没想好怎么介绍辛柏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强扭的瓜?一条绳上的蚂蚱?

        总不能实话实说,说他是亲爹瞒着自己娶的媳妇吧,听起来都不够丢人的,什么年代了还不能婚姻自主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他现在最想做的是摆脱这桩包办婚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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