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少也不闹,狠狠地揪起他的乳头,又松手让它弹回去。
他往沙发上一靠,命令道:“给我舔。”
操你妈的下头男。
但是还不能不理他。
俞澈终于开口说:“客人,我只是个侍应生,不负责这方面工作。”
“你做什么是你说的算的吗?”燕少冷笑一声,“我不强迫你,知道你是个性子烈的。不过等你们经理来,可就不是你愿不愿意负不负责的事儿了。”
操。
这叫不强迫?
您怕是不知道强迫这俩字怎么写。
俞澈心里冷笑一声,脸上还是木头人。
这时候去叫经理的人回来了。是个女孩子,声音怯怯的:“经理今天在陪上面的几位老爷,一时挪不开身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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