肠肉不自觉地绞紧,俞澈感觉自己在高潮的边缘了。他伸手想去碰一碰自己一直被忽视的阴茎,却被燕昭一把抓住了手腕,扣在后腰,“别乱动。”
俞澈感觉自己好像飘在云间,头顶的太阳一会儿近,一会儿远。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快要把他折磨疯了:“燕昭......碰碰它,你碰碰它好不好......”
燕昭抬头,戏谑地睨了他一眼,“周霖,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快啊?是喜欢我,还是喜欢我插在你身体里的东西?”
俞澈被他的荤话羞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,底气不足地反驳:“我平时从来不这样的......”
“知道你平时不这样。”燕昭凑到他耳边,“只有和我做爱的时候才这样。”
话音刚落,燕昭就抓着俞澈自己的手,把他的屁股托起来,再狠狠地放下去。一下一下,他的身体就像那个捣药罐,燕昭的阴茎就像那个杵臼,一下一下,捅进去,再捅出来。
他感觉自己快被捣碎了。
那里面,和着水,早就已经捣出了汁,汩汩地从小口里流出来,或是蜿蜒在那硬挺的杵臼上。
俞澈恍恍惚惚的,不知道自己的腿什么时候缠上了燕昭的腰,也不知道燕昭什么时候换了姿势,把俞澈放倒在浴缸坡型的边缘上,更用力地加工着里面的草药。
燕昭的手指伸进他无意识半张着的嘴里,也在捣药。一进一出,一进一出,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和燕昭的手指纠缠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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