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澈整理着柜子,抽空白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长亭是头牌,平日里时间排的很满,俞澈基本上见不到他,偶尔碰到他也是看见他在去忙的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周后的某一天,俞澈路过淋浴室,却见门没关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过去正要把门带上,却见里面一个瘦削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坐在长椅上,莹白色的脊背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和淤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身影侧过头来,俊秀的五官和朦胧的眼眸,这位就是人间至味的头牌宋长亭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长相向来是老头子和变态们最喜欢的。一朵摇曳生姿的白莲,可是这些人就喜欢看他被践踏在脚下,被淤泥染上肮脏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俞澈改变了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返回隔壁的储物室,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拿了云南白药,又折回了淋浴室,轻轻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长亭注意到声响,回过头来看他,脸上的疲惫瞬息间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。”俞澈跟他打招呼,反手把门关上了,“你还记得我吗?上次你把我送到了医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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