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澈抬头，十指交叉，“好，那我换个说法。你们是不是处于一种超过友谊但低于亲情的关系？”
“不是。”但不同的是，虽然完全不笑，但他比他爸爸看上去要温和一些。
柳叶青虽然永远都挂着笑容，但是他的笑容是锋利的，像刀子一样，感觉在一寸一寸地剥开你的皮。
“是吗？”俞澈凝视着对面的少年，尝试从他的扑克脸上找出一丝破绽，“那为什么周至婷在日记中称呼你为她的男朋友？”
柳晓豫眼中似古井无波，“对此我毫无头绪。我们就只是正常的朋友关系，甚至都算不上很亲密的朋友。”
俞澈：“你确定吗？”
柳晓豫：“我确定。我与她没有任何精神上和肉体上的，超过友谊的关系。”
俞澈：“那最近这段时间你有察觉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？”
柳晓豫：“没有。我们平时的交集只有学生会活动，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”
俞澈：“好。那在周至婷跳河自杀的那一天，你为什么替她给老师请了假？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