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推开头颅,但推不开,他的手、脚、躯干变成短小羸弱的枝干,像寒冬里树木枯死的细枝,软弱无力。
墙壁上流下许多血。
他在黑暗里看到黎温涵,瓷器碎片划开了她的手腕,鲜血水般往外流,浸透所有墙壁,又流到床上。
他感到手掌潮湿,他抬起手,看到枯枝似的手上沾着红色液体,散发着铁锈味,他忽然明白,浸透床的不是雨水,而是血。
“妈妈。”他小心翼翼地说。
黎温涵回过头,她眼中流着红色的泪,五官痛苦地扭曲成一团,一条铁链栓在她脚腕上。
他低下头沿着铁链延伸的方向看,看到铁链的另一端拴着自己的脖子。
他心脏刺痛,眼中也流出红色的泪。
对不起,是我的错,妈妈,对不起。
他抬起枯枝手臂,将手指折断,断口处形成尖削的缺口。
他将尖锐的顶端插入自己脖子,血涌出来,他痛得发抖,但他没有停下动作,继续移动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