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在床上,衣服上的水沾湿了床单。
风从窗户吹进房间,又湿又冷,风吹到他的皮肤上,像冰刀划过,他冷得发抖。
明明是夏季,怎么这么冷?
盖上被子吧。
可我无法抬起手,我太累了。
“给你爸爸打电话,叫他回来。”
电话接通了,可于事无补,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冷酷且不容置疑。他听到电话响起忙音时,血液都发凉,他不敢回头,不敢把这个结果告诉身后的人。
但黎温涵怎会不知道结果呢?
她歇斯底里地哭,她咒骂宋宇,然后又哭喊:“你为什么不能把他叫回来?为什么!!”
她的哭声像尖锐的螺丝刀,又像生锈的锤子,将听者的耳朵刺得既生疼又钝痛,然后身上每一寸肉都抖动着痛。
对不起,对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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