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凌再次转头看他。
今天的氛围很奇怪。他和宋宇之间以前从没有出现过类似这样的谈话——这种松散的、东拉西扯的、和工作无关的、近似闲聊的谈话。
宋怀凌非常不习惯,他沉默了好一阵,才说:“我希望福利院里的孩子能生活的好一点,所以捐钱。至于做饭,我一直都对做饭感兴趣,刚好也能帮千帆,所以就做了。”
宋宇点头:“嗯。”然后他张了下嘴,似乎想再说点什么,但他好像又不知道能说什么,最后还是把嘴合上了。
话题再次停下,氛围继续陌生中带着尴尬。
车在极度不自然的氛围下穿过半座城市,回到寰宇总部大楼。
看到熟悉的停车场,宋怀凌觉得酷刑总算结束,车一停,他立刻拉开门。
他身后忽然传来宋宇的声音:“你好像从来不和我谈你的私事。”
宋怀凌回头,并再次陷入不知该作何回答的窘境,他想了半天,说:“因为你对我的私事不敢兴趣,并且也没有时间听。“
宋宇噎了一下,道:“我说过这种话?”
宋怀凌:“没有,但我以前每次提到自己私事的时候,你都会打断我,叫我说正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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