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凌：“还红着呢。”
游千帆：“那是被你揉红的。”
宋怀凌：“哦。”他起身把药膏收好，然后拿了张湿纸巾擦手。
游千帆举起手，欣赏自己被过度治疗的爪子。
宋怀凌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：“你刚才为什么走神？”
游千帆动作顿了一下，看着自己的手，说：“我妈的免疫组化报告出来了，主治医生确诊了她的病情。”
宋凌怀擦手的动作也停住了，他低头看着游千帆。这个角度看不清对方的眼睛，只看到长长的睫毛半阖，几乎遮住整个眼瞳。
他想知道报告的结果是什么，但却突然不敢问。
游千帆抬头看着他，自行给了他答案：“弥漫性大B细胞淋巴瘤第四期，原发灶在左侧锁骨区，伴随肝、脾转移，IPI3分中高危；Ki67指数大于80％，侵袭性很高，进展也很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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