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他被搂住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宋怀凌说。他离游千帆的胸膛很近，他听到了藏在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他突然想起曾经在教堂里听到的弥撒曲。那歌声很悠扬、绵长、极其空灵，响彻整座教堂，仿佛真的来自神的国度，能洗涤掉一切的苦难，安抚所有悲伤的灵魂。
他的灵魂也在这声音里获得安宁，这是一种任何金钱、名利、物质都无法带来的安宁。
这一刻，他突然理解了游千帆的决定。
他们安静地拥抱了一会儿，游千帆问：“我什么时候离职比较好？”
宋怀凌：“一星期内。”
“好。”游千帆：“你打算让彭胜顶替我，还是另外招人？”
宋怀凌思考了一阵，答：“让彭胜顶替。”
游千帆点点头：“那我周一就开始和他交接。”
“我周一早上先和他见一面，把事情跟他说明一下，然后你们再开始交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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