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凌没有说话,更用力地咬后牙槽,眉头皱紧。
会议室再次陷入一种胶着的沉默。
半饷后,宋怀凌说:“我做不到。”
宋宇嘴角似笑非笑地抽动一下,似乎觉得这句话非常可笑,他说: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。”
宋怀凌看向他:“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。我没有潜规则下属,我们是正常恋爱,而公司并没有禁止员工恋爱。所以我的行为既不违法也不违反公司规定,我有什么错?”
宋宇:“宋怀凌,你为什么能说出这么可笑的话?“
他身体向后靠着椅背,微扬下巴,虽然视线和宋怀凌齐平,但神态却像俯视:“你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寰宇的声誉,并且有可能进一步影响公司的产品销量。你身为公司高层,不能维护公司的形象和名誉,这本身就是一种大错。”
宋怀凌捏住手。指甲和掌心之间隔着纱布,掐不出痛感。但疲倦昏沉的大脑里有种钝痛。
他闭上眼,用力按压两下自己的太阳穴,让思维在轻微的痛觉下变得清醒一些,他说:“现在舆论的焦点在于‘我潜规则下属’,我们只需要针对这点起诉闻正军,并发表公开申明澄清我没有潜规则下属,这就足够了,用不着在我的性取向上做文章。”
杨惠:“宋总,这些点我们都有考虑过了,但遗憾的是,现在有人在刻意引导舆论和炒热度,所以如果仅仅是做这两件事,我们很可能无法平息事件。所以只有把你‘包装’成一名异性恋人士,大众才会真正相信,身为异性恋的你,不可能潜规则一名同性下属。”
“那之后呢?”宋怀凌看着她的眼睛,“我就一直以异性恋的身份活一辈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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