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向宋怀凌时，见对方笑到仰起头，肩膀都在抖动，像被人打开了“笑”的开关。
这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笑。
虽然他的笑点很莫名其妙，虽然他把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上，但是......让人有点高兴是怎么回事？
游千帆生平第一次在被人嘲笑时心里还疯狂开花。
爱情这东西果然会令人脑子有病。
＊＊＊
周六，早上十点。
“抱歉，宋先生，这张信用卡刷不了，您还有其它卡吗？“
宋怀凌看着对面的工作人员双手递上信用卡，脸上挂着职业微笑。他默默拿回信用卡，再从钱包里拿出另一张。
一分钟后，那位工作人员用同样的姿势和同样的笑容把第二张信用卡递回来，说：“宋先生，很抱歉，这张卡也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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