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大叔欲言又止,最后叹着气摇了摇头,钻进驾驶座。
后妈也跟着坐上车。
车开走了。
游千帆望着那辆远去的车。
好难受啊,像有一团棉花塞在心里,又闷又堵,无法发泄也无法消解。
“走吧。”宋怀凌说,然后他闷头往回走。
沿路有寰宇的员工和他打招呼,他像平常一样朝对方点头。他平静得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,唯一和平时不同的只有他一直紧紧攥着的左手。
他攥得非常用力,指关节泛白,骨头用力地顶着薄薄的皮肤,像是随时都能把皮肤刺穿,游千帆都担心他的指甲会不会把手心掐伤。
宋怀凌没有回办公室,而是一路直接走进茶水间。
游千帆正疑惑他为什么来这里,就见他打开冰箱的冷冻柜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长方形硅胶冰格。
他拿着冰格来到洗手池旁边,两手握住冰格一掰,里面的冰“喀拉”作响,从格子里弹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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