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千帆回沙发躺好，说：“上次你睡着的时候，我车里播的是这首歌。”
宋怀凌：“嗯。”
他们两人安静地躺着，听着钢琴曲。
过了一阵，宋怀凌突然说：“其实跟歌没有关系，这首歌我以前在别的地方听过，当时听完后还去打了场网球。”
游千帆：“……好吧。那难道是因为车？好像人在坐车的时候会更容易睡着。”
宋怀凌：“不是这个原因。”
他回答的快速且干脆，于是游千帆懂了——他早就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。
游千帆：“所以呢？真正的原因是什么？”
宋怀凌突然沉默。
游千帆转头看他，却意外地和他的目光相遇，两人在一种既暧昧又好笑的氛围中对视了一阵，宋怀凌说：“上次在你家的时候我本来睡不着，你过来之后，我很快就睡着了。”
游千帆愣了一秒钟，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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