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凌又沉默地看了他一阵，说：“所以你的意思是希望我也有反应？”
“……”游千帆，“你真该去补习一下理解。我的意思是，如果这件事让你感到不舒服，那我宁愿不做。”
宋怀凌看了他一会儿，说：“你有时候真是傻到可爱，送上门的东西你都能不要。说你是傻白甜一点都不冤枉你。”
游千帆：“……”他在宋怀凌脚上狠狠踩了一脚。
宋怀凌痛得皱了一下眉，但也没生气。
他扬起头看向斜上方，像是开始思考什么。
游千帆目不转睛地看他漂亮的下颌线条，问：“想什么呢？”
“在想应该怎么和你解释。”宋怀凌又想了几秒，低下头看他，说，“简单来说，我不讨厌这种事，我只是没有感觉。”
游千帆不太能理解，歪头问：“类似性冷淡？”
宋怀凌：“嗯......严格来说，是性欲减退。”他指了一下自己的头，半开玩笑地说，“里面的快乐中枢消极怠工，它不愿让我感知事物乐趣，包括性带来的乐趣。”
游千帆张了下嘴想说话，宋怀凌打断了他，说：“不要深究这件事了，你只需要知道，我现在很有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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