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看着宋怀凌，笑得弯起来：“你非常尊重我，即使我有些行为你无法理解，你也不会轻易批判我。就算有时候我确实做得不好，你也只是就事论事地指出问题，不会把事情上升成人格问题，不会随便批判我的人品和性格。”
“无论我们关系有多亲密，你从来不会把我当成你的附属品，你从始至终把我当作一个独立的人，充分地尊重和理解着我，这会让我在心理上感觉非常放松和安全，在你面前，我完全不用分心去担忧我会不会被你厌恶，或者你是否能接受真实的我，我可以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感受生活这件事上。”
跳跳虎晃晃悠悠地摆着头。
宋怀凌看着游千帆的眼睛。
他的眼睛真亮啊——宋怀凌想——像有星星在里面。
宋怀凌看着那些晶莹的星星，笑了一下，说：“是嘛。”他顿了两秒，说，“和你在一起时，我也是这样的感觉。”
星星更亮了，带着一种非常动人的光泽，让人有种想要把它们抓在手里的冲动。
宋怀凌考虑了几秒，伸出手，放在游千帆脸颊上。
游千帆愣住了。
从他们身边经过的侍应愣住了。
坐在他们隔壁桌的那几位顾客也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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