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兆峰显然也没想到宋怀凌会做这种事，明显地愣了一会儿。
宋宇拿起两份工作报告翻看。
另外两人沉默地注视着他，等他说话。
片刻后，宋宇放下报告，说：“那你看过这两人具体都做了什么吗？比如这个……”他指着报告上的一行字，那行字写着：编写手机Luna－a课件并进行宣讲。
宋宇：“知道Luna－a是哪款手机吗？”
宋怀凌没说话，看上去好像不知道。
这款产品上市时宋怀凌还没来，他不知道是正常的，但宋宇说话语气一向严肃，这种语气放在此时此刻，听上去让人觉得不知道这款手机是一种天大的罪过。
宋宇说：“这是去年年初上市的产品。Luna－a就是我们高端机系列的第一款手机，对外营销名字叫ICE1，这款手机全球发行，国内外同步上市，主打的卖点也差不多。”
游千帆瞥到郑兆峰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嘴角，眼里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。
宋宇继续说：“像这样的产品，只需做一份英文版的产品培训材料，然后交给各个销售大区自行本地化即可。”
郑兆峰幽幽地冒出一句：“而这样的产品，我们现在有很多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，你宋公子非要把国内国外拆分的那么清楚，那一模一样的产品，难不成要国内做一份培训教材，国外再另做一份，这不是浪费资源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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