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千帆觉得他重点完全跑偏到西伯利亚，但还是回答了他：“一个是颈椎吧，轻微的颈椎侧弯，长时间站立后肩膀和后背会很痛。还有就是记性变差了，我以前是真的过目不忘，任何东西看一遍就能记住，现在不行了，有时候也会遗忘一些事。”
说完他又得瑟地笑一下：“不过我的记性碾压一般人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宋怀凌的脸色还是凝重，看上去简直像丧偶。
游千帆无语且莫名其妙，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，幸好侍应来上菜，及时打破沉默。
游千帆一见美食就什么都忘了，管他什么丧不丧偶，尴不尴尬，先吃了再说。
他把一块大粽子似的东西拉到面前，将表面的绿色荷叶解开，里面是一团浅棕色的米饭，饭香扑鼻而来，十分诱人。
游千帆说：“这是我最喜欢的荷叶饭，试试看。”
他舀了一勺给宋怀凌，看着他吃下，期待地问：“怎么样，是不是很好吃？”
宋怀凌完全没有露出他期待中的沉醉表情，只是平静地说：“还行。”
游千帆说：“……”他舀了一勺饭自己尝了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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