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要回漠北去,是什么意思。”康王年近五十,却因着武将出身毫无暮态,浓眉大眼威仪如山,他转身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元昭胥,他唯一的嫡子。
也是他的长子。
曾几何时,元昭胥是他最疼Ai的儿子,他将自己所有的父Ai倾注在了他身上,可以抛却皇子的脸面,叫元昭胥骑在他脖子上满京城的跑,亲自教导他骑S武艺,从他牙牙学语到蹒跚走步,再到如今相看两厌水火不容。
“就是对皇位没兴趣的意思。”元昭胥能猜出康王在想什么,嘴角挂着讥诮:“父王以为我什么意思?以退为进?还是想先把着兵权b你立储?”
自己心里的想法叫元昭胥猜了个正着,康王纵使浸y官场数十年,脸上的表情也有瞬间难堪,这难以察觉的变化却让元昭胥捕捉到了,他冷笑一声,面上的厌恶和不屑也渐渐透出来。
多可笑,就在刚才之前,他竟还有那么一丝期望。
“元景瑞!你放肆!”康王怒目圆瞪,嘴边一侧胡子气得翘起。
“儿子放肆这许多年了,父王现在才知道么?”元昭胥无甚所谓的样子对康王建议道:“父王若要立储,就从老三和老八里选吧,若换了其他人,儿子不敢保证会不会Za0F。”
说罢,他yu转身而去,康王面目Y沉冷寒,再出声就带出几分枯槁来:“没有兵,你想怎么反。”
“父王这四年来久居京城,漠北十二大将还遣得动几人?你若想与我在战场上兵戎相见,儿子也没什么意见。”b起康王的每一道筋r0U都绷直的僵紧,元昭胥像是在讨论明日吃什么一般随意。
听不到回应,也不打算再听他说什么,元昭胥朝着门口大步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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