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坚仍懵在原地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……
元昭胥进到屋子里的时候,白静姝正趴在床上,PGU高高撅起,对着床边的小窗子凝神静听。
她听到后面的脚步声,正要回头告诉他自己好像听到了外面的狼叫,脚上被人拽了下,眼前一花就叫人堵了嘴。
“唔……”
元昭胥表现得很是急切。
他在白静姝的檀口中肆意扫荡着,将她身上温润清甜的气息全都混上他的味道。
带着酒气的浓烈味道。
白静姝身上的伤已经无碍了,可元昭胥仍旧顾忌着,这些天在路上哪怕是起了念头也十分温柔。
她被元昭胥亲的晕晕乎乎,寻个间隙呼x1不稳的问到:“你怎么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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