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并不是怕惹了你不高兴。”白静姝缓声说着,眉目间隐有忧sE:“是怕你藏着心事无人可诉,只能自己扛着独自难过。”
元昭胥脸上的笑意未退,那双眼犹如深不见底的洞x,白静姝却偏从里面瞧见了波澜。
“你想问我关于我母妃的事情。”他淡声道。
一句话就能叫他猜透。
白静姝轻轻地点头。
元昭胥始终正眼看着她,没有躲避,也并未生气,他心里也觉得纳罕。若是在之前有人告诉他,会有个nV子在他面前提起他母亲,而他不仅不生气,反而会想要满足她的所愿,他定会觉得那是天方夜谭。
“二十多年前,柔然王军分两路夹击突袭漠北,我与母妃所在的瀚州也遭袭,皇上率军来救,半道上却因碧云关危急而折返,只余两千JiNg兵支援瀚州。”他的声音悦耳至极,平静地讲述着那场漠北的浩劫,便是在史书上,那也不过是寥寥一笔,却不知踏碎的是多少人的命运:“瀚州失守,我与母妃混迹在平民中被柔然人掳走。她为了不受辱,用树枝将自己的容貌毁去,护着我在柔然人的羊圈里苟活了半年。”
那段日子是他不堪回首的记忆,是他最深的梦魇。
尽管他还未仔细叙说,但白静姝的眼中已蓄了泪,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,不叫那眼泪掉下来。
“傻瓜,我还没哭,你哭什么?”元昭胥拿帕子擦了擦她的眼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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