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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静姝有些晕乎乎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法拒绝选择躺平后,她只能被动承受对方的索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刘延章是少年人的青涩莽撞,元昭胥就是成年男人的绝对占有,白静姝必须承认的是,这种强势的亲密叫人心慌意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子软了,骨头也软了,一颗心跳得乱七八糟,一双原本紧握着在他x前推拒的手变成拉着他的衣领,不知是迎还是拒。

        软软的舌尖儿被男人x1了又x1,T1aN自己的牙齿,T1aN自己的上颚,Sh滑的无孔不入的蛇一样,唇舌间银丝缠绕,暧昧的x1嘬声叫人听了头脑发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吻,这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za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停下来,白静姝的脑子里还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见他在自己耳边咬着耳垂说:“这才叫亲,白姑娘学会了,下次要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痒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静姝咬着自己红润yu滴的唇,才把心底渴望的SHeNY1N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果在现代做鸭,自己都不一定p的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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