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雪茹嘴y强辩,但明显底气不足,声音也显得小了许多。
薛曼宜扫了一眼白静姝,又看向刘雪茹,眼含讥诮,明显是不信:“你倒会找借口,好,就当你没躲我,你那日背地里说我坏话,你认不认?”
刘雪茹当然不想认,但那日她是跟四五个闺秀在一起,一时心急口快,这会儿,压根不知道是谁告的密,可万一她不认,薛曼宜找人来对峙……
“薛姑娘,我有一言,不知你能否一听?”
正当刘雪茹骑虎难下之时,白静姝在旁边忽然道。
薛曼宜对上白静姝的视线,见她眼中既无寻常闺秀的谄媚害怕,又没有造作闪躲,心里便先有了一丝微妙的好感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薛姑娘说雪茹的事情,尚且不知真假,但即便是真的,向薛姑娘告状之人当时也不反驳,甚至还可能附和了两句,转过头来却跟薛姑娘告状。薛姑娘你X子直爽,又出身高贵,殊不知在那告密之人的眼里,却可能只将你当成了一把枪来使唤。背地里说小话纵然不对,也可能只是随口抱怨的无心之失,而那有心挑拨之人,说不定才别有目的。况且,现下皇庄之内人员复杂,又是g0ng里贵人盯着的时候,薛姑娘不拘小节,却挡不住别人的悠悠众口,万一惹了什么事儿让贵人们不快,反倒是因小失大。薛姑娘以为呢?”白静姝平心静气道。
她在长篇大论的时候,会不自觉的带着以前在职场说服客户的那一套,语气里没有强b,甚至还会姿态很低,却有着别样的说服力。
薛曼宜神sE几变,最终定定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倒是能说会道。哪家的小姐?”
“家父是怀庆的知府,昌平侯府上二太太是我姨母。”
“二太太?”薛曼宜笑了下:“原来不是亲表姐啊,那真是再好不过,我记住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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