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儿也都清楚简雯家里有人在税务局工作,对她来说,得知书寓经营状况并非难事,所以今日才敢如此撒泼。
「我和他们真的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往来。」夏荷华酡颜发烫,环顾众人视线却无法对焦,一张张的脸谱似乎都在讥嘲她的无耻,她双眸酸涩yu泪,不断辩解,「书寓先生卖艺不卖身,只是陪喝茶、唱曲、聊天……」
简雯讥讽哼笑,「得了吧!你颈项上的痕迹是什么?还要自抬身价装清倌?别恶心人了!你们那些妓nV的招术何人不知呢?打茶围,喝花酒,cH0U花头,最后不就是要男人花大钱做你的入幕之宾吗?」
夏荷华穿着立领旗袍,没想到简雯眼尖至此,昨夜贺子充轻辱她留下了瘀痕让她百口莫辩,毫无还击能力,站都站不住。
眼看就要瘫软在地,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由她身后往前揽住她的腰,结实如墙的温热x膛立时成为她的后盾将她撑住才不至于失态。
温热发烫掌心触击夏荷华的腰间,却让她惊骇不已,宛若被猎人逮住的弱小雀鸟,扑腾挣扎,反扭身后人的手指意yu挣脱。
那人吃疼闷哼,下一瞬间,反手擒住了夏荷华了手,紧紧扣在他的掌心之中,低笑一声,在她耳边呢喃着:「对我还是这么狠啊。」
夏荷华辨声微震,身后男人的笑声与嗓音太过熟悉,令她茫然无措,不由自主松开手。
身后男人徐徐开口,「白少NN自诩名门之后却对秦楼楚馆如数家珍,泼妇骂街一整晚口也不渴,还真是开了阙某的眼界。怕不是有意做个老鸨吧?」
男人的嗓音冷冽如冻原,似冰河,饱含愤怒与杀气,三两句话便让众人愣住,更是让简雯气白了脸,听在夏荷华耳里,却又是另一番滋味。
她不敢相信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听到故人的嗓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