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…什么?”西亚感觉自己好像听不懂塞西尔说的话,他在说什么奇怪的话,耳朵好痛,脑子也好痛,有东西在里面撞来撞去,好痛,好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西亚无助地睁大了眼,望着背对着他的歌薇,他迟钝地想着,歌薇好高啊,好像和塞西尔一样高,他的眼睛酸涩,心脏被什么扎了一下,苦涩的泪从心底汇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西亚好笨啊,”塞西尔凑到西亚耳边,淫亵地舔弄着他的耳垂,咬着他的耳骨,“这些天都是我和哥哥在轮流肏你啊,你难道一直没有发现吗?我们的做爱习惯应该很不一样吧,这是我的孪生哥哥,肖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歌薇转身,慢慢向西亚走近,西亚已经看不清歌薇,或者说肖恩,他脸上到底是怎样的表情。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,自己竟然被两个人奸淫玩弄,成为了这对孪生兄弟的公用性奴,而其中一个人还将自己当做傻子一般,随意戏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过来……”西亚发出崩溃的低泣,眼前是说不出来的晕眩,喉间一阵恶心,抓着塞西尔拦在他腰间的手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西亚怀孕了,算时间应该就是刚被星盗团抓住的那几天,那段时间塞西尔和肖恩都曾将精液射入到他的生殖腔内。因为双胞胎的基因相似程度过高,仪器检测根本无法区分西亚腹中的胎儿到底是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西亚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里,这个沙发是特殊定制的蛋壳形状,能将西亚整个人包裹在里面,外层的布料是透气材质,能全方位将内部遮蔽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怀孕后,塞西尔和肖恩便完全禁止西亚再躲进矮柜中,将这类矮柜都做了上锁。但是西亚的恐慌症更加严重了,甚至窗帘出现一点透光的缝隙就会焦躁到尖叫哭泣,不敢躺床上,总是蜷缩在房间的狭窄角落。他们便专门做了这个全封闭式的蛋壳沙发,还有一个胶囊形状的小床。

        西亚小腹有很明显的鼓起,他已经有五个多月了。这些时日,因为怀孕的关系,塞西尔和肖恩都没有与西亚上床,而且因为西亚明显的抗拒,他们便只是睡觉的时候抱一会儿,或是趁着西亚熟睡的时候亲一亲他上面和下面的嘴,将涨起的奶液悄悄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西亚夜半惊醒,看到塞西尔或是肖恩正一边揉按着他鼓起的胸,一边认真舔吮,他又会大哭大闹。他现在已经能很准确地分辨这两兄弟了,不止是眼角红痣的差异,还有一些细微的表情声调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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