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。
他在黑暗和孤寂中等待了很久。
冷汗逐渐湿透衣衫。他觉察到自己被换了衣服。
他穿的不是那套锦缎材质的夜行衣,而是粗糙的麻衣——因为硌得慌。
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惧怕过了。
哪怕是被禁卫包围自己差点因中毒快晕厥之时,他也没有现下这般惊惧。
这是对未知的恐惧,还有对武帝态度的不解。
他说放过自己时,明明,明明那么宠溺……
耳边突然有了声音。
非常杂乱。
先是鼓声,而后是铠甲碰撞声和凌乱的脚步声,夹杂着一些男人或高或低、或沉闷或粗俗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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